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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脚:从 “楼梯刺客” 到 “卧床作家” 的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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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我人生中离“工伤”最近的一次,不是在公司通宵改方案,也不是在乒乓球馆跟人争输赢,而是凌晨五点跟自家楼梯较上了劲。这事说出来够我笑话半年,也够我疼仨月——毕竟老祖宗诚不我欺,“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话,没亲自摔过的人,永远不懂那“痛”字里藏着多少咬牙切齿。

那天的剧情现在想起来还像部荒诞短剧。天刚蒙蒙亮,我闭着眼睛摸下床,满脑子都是家政阿姨的“夺命连环call”。前一周就因为睡过头没开门,阿姨在门外等了半小时,微信消息发得比我闹钟还密。为了避免重演“社死现场”,我拍着胸脯决定:提前下楼开锁,做个“靠谱雇主”。可脑子醒了,眼睛还黏在梦里,脚更是跟灌了铅似的不听指挥。二楼到一楼就八级台阶,我愣是走出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豪迈,结果最后一步直接踏了个空——现在回想,那台阶怕不是成了精,故意留个空当给我下套,堪称“楼梯界的刺客”。

失重感来得比外卖小哥的敲门声还快,我下意识想抓点什么,结果手忙脚乱间,只薅到了花架上那盆绿萝的叶子。那盆绿萝平时连浇水都不敢使劲,那天愣是被我拽得连盆带土晃了三晃,算是给我当了回“缓冲垫”。即便如此,左脚膝盖与右侧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瓷砖上,“咣当”一声,听得我自己都一哆嗦。紧接着,钻心的痛从脚踝窜到膝盖,跟有无数根小针在扎似的,我当场就懵了,瘫在地上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绿萝叶子一片片往下掉,跟着给我“默哀”似的。

等我缓过劲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我用右手撑着墙,右脚使劲蹬地,想把左脚“拎”起来,结果刚一用力,膝盖就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得,这下不仅脚崴了,膝盖也跟着“罢工”了。家人听到动静跑下来时,我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左手还攥着半片绿萝叶子,活像个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战败将军”。送医院的路上,我坐在车里唉声叹气,家人倒是先乐了:“你说你,上班赶时间都没这么积极,为了给阿姨开门,把自己摔成这样,值吗?”我当时没力气反驳,心里却在想:值不值不知道,这疼是真的值。

到了医院,骨科主任医生朱立帆捏着我的膝盖转了转,我疼得差点从诊疗床上弹起来。做CT的时候,我抬头闭眼,心里直打鼓:别真把骨头摔裂了,不然我这“球馆积极分子”的名声可就毁了。结果报告出来,医生笑着说:“骨头没事,就是膝盖内侧肌肉淤血,韧带拉伤,养两三个月就好。”我悬着的心刚放下,医生又补了句:“这俩三个月千万别乱动,最好卧床休息,少走路。”得,这下不仅球打不了,班也不能按时上了,直接从“打工人”升级成“卧床人”。

回家后的头三天,我算是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真谛。左膝盖肿得像个发胖馒头似的,稍微动一下就疼,晚上更是别想睡安稳——刚要睡着,膝盖就隐隐作痛,跟有只小虫子在里面爬似的,折腾得我只能睁着眼睛数天花板上的灯。以前总羡慕那些能在家躺着的人,真轮到自己了才发现,躺着不动真比上班还累:想喝水得喊人,想翻个身得小心翼翼,连看手机都得举着胳膊,生怕压着膝盖。

无聊到极致的时候,我瞥见了床头柜上堆着的杂志报纸——《散文百家》《雨花》《收获》《扬子晚报》《书法报》,都是之前订阅了而没时间看的,现在倒成了“救命稻草”。我躺着翻杂志报纸,看着里面的文章,心里突然痒痒:平时上班忙得脚不沾地,偶尔也忙里偷闲写一点小文章,但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躺在床上有的是时间,不如自己也写两笔?说干就干,我把平板架在腿上,凭着记忆里的琐事,开始敲敲打打。

没想到,这一写就停不下来了。白天写累了就看杂志报纸,晚上疼得睡不着就琢磨选题,从“给阿姨开门的社死瞬间”写到“球馆里那些搞笑的崴脚故事”,从“卧床养病的小感悟”写到“以前没工夫陪家人的遗憾及工作感悟与执业纺织的市场行情预判及分析”。有时候写得入了迷,连膝盖疼都忘了,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平板都快没电了。家人见我天天抱着平板敲字,还调侃我:“你这哪是养伤,分明是在家当‘作家’呢。”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把写的文章投给几家媒体,居然真的有回音。先是《新苏商》杂志刊登了一篇,后有多家纸媒编辑老师陆续告知录用稿件,当纸质杂志报纸快递过来还带有墨香时,我拿着样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比当年拿到去xx大学培训通知书还高兴。接着,《人民日报》人民号、“学习强国”号也转载了我几篇的短文,连“今日头条”“腾讯”“知网”都一一转载。最有意思的是《扬子晚报》紫牛新闻,一口气采用了我近十篇文章,编辑还特意发消息说:“你的文字很接地气,读者很喜欢你的哲思观点。”

就这样,十天下来,我不仅没因为养伤emo,反而写了十多篇文章,近三万字,光收到的用稿通知就存了满满一屏幕。以前总说“没时间写作”,现在才发现,不是没时间,是没被逼到那份上——毕竟谁能想到,让我捡起写作爱好的,居然是一次崴脚呢?

现在的我,虽然还是靠右脚挪动才能慢慢走路,膝盖偶尔还会疼,但心里却比平时还踏实。每天早上醒来,先看看有没有新的用稿消息,然后抱着平板码会儿字,偶尔还到隔壁书房拿起毛笔,铺好宣纸练上一会儿字,累了就翻两页杂志,日子过得慢悠悠的,倒也惬意。家人总说我是“因祸得福”,我想想也是:要是没摔这一跤,我可能还在天天忙着改品种方案或沟通与拜访客户领市场行情,没时间陪家人,更没时间捡起自己的爱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福”的代价是真疼。现在每次下楼梯,我都要先把灯打开,一步一步慢慢走,再也不敢“三步并作两步”了。毕竟谁也不想再跟“楼梯刺客”再较量一次,更不想再体验一次“钻心的痛”。但如果有人问我,摔这一跤后悔吗?我大概会笑着说:“后悔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心疼那盆绿萝——毕竟它可是救了我一命的‘功臣’啊!”

作者:周建明

202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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