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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两任建康府三登三吟赏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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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两任建康府三登三吟赏心亭

◎宋廷军

辛弃疾(1140-1207),原字坦夫,后改字幼安,中年别号稼轩,南宋官员、将领、文学家,豪放派词人,一生写下六百余首词作,有“词中之龙”之称,与苏轼合称“苏辛”,与李清照合称“济南二安”。

辛弃疾首次结缘金陵

南宋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正月,辛弃疾“奉表归宋”,十八日至建康(今南京),这是辛弃疾第一次抵达金陵,二十一日,“高宗劳师建康,召见,嘉纳之,授承务郎、天平节度掌书记,并以节使印告召京”。

辛弃疾二度结缘金陵

乾道四年(1168年),辛弃疾“通判建康府”,第二次结缘金陵,至乾道六年,“孝宗召对延和殿......迁司农寺主簿”,在金陵前后约三年,与当时一批主战派人物,如建康行宫留守史致道(正志)、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兼提领措置营田叶梦锡(衡)、建康府观察推官丘宗卿(崈)、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韩无咎(元吉)、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司副使赵德庄(彦端)、建康府通判严子文(焕)等结为契友,纵谈国事,诗酒唱和。南宋方志学家周应合《景定建康志》云史正志:“乾道三年九月,以集英殿修撰安抚使兼行宫留守司公事”“乾道六年庚寅二月二十二日正志改知成都府”,人称“史帅”。辛弃疾任建康通判与史正志帅建康基本同时,在史致道酬酢酒宴上,辛弃疾即席呈《满江红·建康史帅致道席上赋》,词作豪迈而深沉,晚清词学家陈廷焯评此词“能独辟机抒,极沉着痛快之致”。赵介庵,名彦端,字德庄,自号介庵居士,是宋宣祖九世孙,为人旷达,常以觞咏自怡,乃“宗室之秀”“公卿贵人争识之,声名籍甚”,时任江南东路转运司副使,转运司,俗称漕司,转运使,习称“漕”,故称赵彦端为“赵漕”。是年九月,辛弃疾受邀参加赵介庵寿筵,写下《水调歌头·寿赵漕介庵》,此词处处是寿赵介庵,又处处是对自我的一种期盼,渴望得到重用,委婉希望赵介庵在皇帝面前举荐自己,以实现自己的报国壮志。

辛弃疾首登赏心亭,赋词《念奴娇》

乾道五年十二月,辛弃疾所作的《千秋岁·金陵寿史帅致道,时有版筑役》,写出了众多爱国志士的共同心愿。乾道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史正志“改知成都府”,辛弃疾赋一阙《念奴娇·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词云:“我来吊古,上危楼赢得,闲愁千斛。虎踞龙盘何处是?只有兴亡满目。柳外斜阳,水边归鸟,陇上吹乔木。片帆西去,一声谁喷霜竹?却忆安石风流,东山岁晚,泪落哀筝曲。儿辈功名都付与,长日惟消棋局。宝镜难寻,碧云将暮,谁劝杯中绿?江头风怒,朝来波浪翻屋”,抚时之作,意存感慨,表达了对国家前途的忧虑,对议和派排斥爱国志士的愤懑,明戏曲理论家沈际飞云此词“愤气直发千古豪,贪人冰冷”,陈廷焯则曰“老辣”。

辛弃疾再次结缘金陵

淳熙元年(1174年)正月,辛弃疾“辟江东安抚司参议官”,驻建康,参领军中机务,第三次结缘金陵,“留守叶衡雅重之”。《景定建康志·行宫留守题名》云:“叶衡,淳熙元年正月以敷文阁学士安抚使兼行宫留守司公事。”辛弃疾立即请同乡好友、诗人周孚撰写《代贺叶留守启》启贺新任,“不敢忘提耳之诲,何以报沦肌之恩”,从中可以看出二人之关系。正月十九日,适逢叶衡生辰,辛弃疾作《洞仙歌·寿叶丞相》,将个人寿诞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承载着深重的家国理想,尾句“山河献君王”“玉京迎驾”则暗含对北伐收复中原的期许。《宋史·孝宗本纪》云:淳熙元年二月,叶衡“除户部尚书;四月,签书枢密院事;六月,任参知政事;十一月,拜右丞相兼枢密使”,此称丞相,应该是后来追加的(下同)。本月,辛弃疾独游蒋山(今紫金山),想到既是知音又曾是上司的叶衡,借桃李之喻,暗盼友人如李广般力挽危局,故写下《一剪梅·游蒋山,呈叶丞相》,全词以“闲愁”为脉络,表面写景怀友,实则寄托家国之思。

辛弃疾二登赏心亭,赋词《菩萨蛮》

淳熙元年春天,辛弃疾二登赏心亭,感怀时局与个人抱负难酬,触景生情地写下《菩萨蛮·金陵赏心亭为叶丞相赋》:

“青山欲共高人语。联翩万马来无数。烟雨却低回。望来终不来。人言头上发。总向愁中白。拍手笑沙鸥。一身都是愁。”明末著名文学家卓人月《古今词统》云此词“趣语解颐”。

辛弃疾三登赏心亭,赋词《水龙吟》

淳熙元年秋日,辛弃疾第三次登上赏心亭时,千古名篇《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喷涌而出: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上片写景抒情,下片直接言志,全篇气象阔大,笔势遒劲,陈廷焯云之:“落落数语,不数王粲《登楼赋》”。中秋之夜,辛弃疾与好友吕叔潜对月共饮,登高望北,月色映城,万里清宵,一阙《太常引·建康中秋夜为吕叔潜赋》词抒孤怀,将个人境遇、家国命运与金陵底蕴缠结一处,既写秋夜月色的清绝,又叹年华空耗的怅惘,更抒收复中原的忠志。十月,时逢胡元质生辰,《景定建康志》云:“胡元质,淳熙元年五月以朝议大夫安抚使兼行宫留守司公事”,辛弃疾“寿建康帅胡长文给事。时方阅《拆红梅》之舞,且有锡带之宠”,为此作《八声甘州》祝寿词一首,词中融合了金陵历史典故、抗金理想与个人抱负,“以祝寿为名,行言志之实”,堪称辛弃疾“以词代疏”的代表作。是年冬,友人离开金陵,赴都城临安(今杭州)求仕,“长安路远”,辛弃疾“把酒劝君留”,赋一阙《水调歌头·落日古城角》送别,借古讽今,抒发自身壮志难酬之愤。约在此季,辛弃疾又一友人离别金陵,“流水无情,潮到空城头尽白,离歌一曲怨残阳,断人肠”“春声何处说兴亡,燕双双”,一首《酒泉子·无题》以苍凉之笔写历史兴亡,借自然之景抒家国之痛。陈廷焯有云:“悲而壮,阅者谁不变色?无穷感喟,似老杜悲歌之作。”

辛弃疾辞别金陵

淳熙二年夏初,辛弃疾离开金陵,《宋史·辛弃疾传》云:“衡入相,力荐弃疾慷慨有大略,召见,迁仓部郞官。”

开禧三年(1207年)九月初十,辛弃疾抱憾病逝,《康熙济南府志·人物志》云其弥留之际还在大呼:“杀贼!杀贼!”身故之后,家无余财,仅留下生平诗词、奏议、杂著、书集等,他在金陵留下的十六首词作,使“稼轩风”成为南京文化记忆中的不朽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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